一命吗?不然纪仙子为何不关心我,反而关心珊瑚起来。”
青枝为之语塞,只觉得沈灼攀附上萧雪元后气焰滔天,顿时愤然离去。
沈灼沉吟:“我虽然有意气她,只是不知道她居然生气得这么厉害。”
我虽然赢了,但是不知道怎么赢的她。
陆音也不觉叹为观止,不,你已然十分厉害了。
待青枝折返清音殿,也不觉向纪雪君讲起方才沈灼的恶行恶状。
纪雪君已将属于沈灼那颗丹吸纳完毕,本来苍白的肌肤也恢复了莹玉似的光泽。
她头发梳理整齐,简单的松松扎在身后。今日的她换了一身雪色的衣衫,更增几分素净雅致。
在她面前,摆放一只天青色的花瓶,斜斜插着一枝玉兰。
如此插花静心,也是纪雪君康复疗程的一部分。
青枝面露忿色,而纪雪君却是不动声色,如一泓平静的湖水。
待青枝告状完毕,纪雪君方才缓缓说道:“你实在是将沈灼瞧错了。”
青枝一怔:“是婢子想得太多吗?”
纪雪君一副你太天真的样子摇摇头,叹了口气:“沈灼工于心计,你实在未能窥破她的城府。青枝,你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