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,她和唐予池说:“靳浮白不会那样,他不会盯着褚琳琅看。”
唐予池可能气死了,直接挂了电话。
其实向芋也只是一时无聊,一时惆怅,并不是真的想要把靳浮白的行踪了如指掌。
她甚至打趣地想,也许靳浮白真的订过一枚粉钻戒指,而那枚戒指,是送给李侈的也说不定。
又到春天时,向芋收拾衣服,在柜子里找到一件尘封好久的风衣外套。
这件外套她只穿过一次,是靳浮白非要买给她的,死贵死贵,穿上像是披着人民币织的布料,吃东西总怕滴油。
向芋想了想,决定把衣服送去干洗。
临出门前,陈姨问她:“芋芋,又不吃早饭吗?这样对身体不好。”
她怕惹陈姨担心,脱掉已经穿好的高跟鞋,坐在餐桌,乖乖吃了一碗龙须面。
咽下细细的面条,向芋胡思乱想,好像所比她年长的人,都叫她“芋芋”。
只有靳浮白,总是用缱绻暧昧的嗓音,深情唤她的全名。
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预感,那一年他们明明分开好久,她却频频想起他。
风衣太贵,也不敢随便找干洗店。
向芋抱着装了风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