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”,唐予池撤回了信息。
她顿了顿,忽然记起,那一年拆出她想要的盲盒的,并不是她本人,是靳浮白。
也许唐予池也是想到,才把信息撤回了。
这是一个没办法不想起他的夜晚。
他曾经陪伴她过了三个除夕,成了她成年之后陪她过除夕最多的人。
夜里11点,向芋走出卧室,爸妈在国外很多年,早已经不再守岁,也许已经睡了。
她穿好大衣,拎起车钥匙,准备出去。
“芋芋,你去哪儿?”唐母穿着睡衣出来,看见她站在门边,有些诧异地问。
向芋举着车钥匙,晃了晃:“一个,我很喜欢的地方。”
她去了“梦社”。
车载导航一路指引,开到好几个路口,她都疑心自己迷路了,觉得这路像是从来没走过。
后来想想,也是,靳浮白带她来时,她曾在路上睡着过,也许并不记得。
梦社还是老样子,灯火通明。
已经过了12点,依然到处都堆满了人。
老板娘靠在吧台里,神采奕奕地玩着消消乐。
向芋看了一眼,嗯,没有她级别高。
“老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