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精打细算。
无法忍受他可能会变成那样的普通男人,囿于菜市场一块八毛的计较中。和她聊着排骨又涨价了,或者是,最近车子油价上涨骑自行车更方便。
他一定也不想,在她面前变成那样的人。
飞机落地,传来一些不算明显的颠簸。
靳浮白笑了笑,亦如她刚在长沙看清他长相时的样子,令人着迷。
机舱门开启,乘客开始准备下飞机,嘈杂声淹没不掉情绪,向芋坐在靠窗的位置,她感觉到靳浮白起身,鼻子酸酸地闭上眼睛。
不能哭啊,哭了他又要哄的。
又不是没分开过,像以前那样潇洒地分开多好?
感觉到他身上的沉香气息挨近,额头上有温热的触感。
是靳浮白吻了吻她的额头,向芋的睫毛扑簌簌地颤着,听见他很认真地问她:“向芋,这些年在我身边,你开心吗?”
向芋闭着眼睛,用心回答:“非常,非常开心。”
那个在长沙酒店里、在暴雨中,风流地偏头,问她要不要去他套房的男人。
他在她的回答声里,留了一滴眼泪,砸在她手背上。
无论做过多少准备,他们依然,依然会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