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道紫色瘀伤。
唐予池一口柠檬水差点喷出来:“你那个紫印子, 怎么不贴个膏药?”
“贴什么膏药?”向芋纳闷地问。
唐予池最近被唐母强制塞进了朋友的公司,穿了件白色衬衫。
估计是不习惯,他特别不自在地把衣摆从裤子里揪出来:“你干妈最近可能是更年期了, 看什么都不顺眼, 我半夜起来吃个泡面,她都要叨叨我半天。”
“又不是我半夜起来吃泡面......”
“你好歹遮一遮!你手腕子上这个捆.绑、束.缚的痕迹要是让她瞧见,你完了,你可能会得到三小时持续说教大礼包。”
向芋“嘁”一声,举起手腕:“你脑子里都装了什么?我这是摔的。”
上次出门, 向芋太过兴奋,在机场,她站在行李箱上抱着靳浮白想要拍照。
结果行李箱轮子一滑,她摔下来,幸亏靳浮白护着,才只是摔伤了手腕。
靳浮白心疼地把人抱起来:“你站那么高干什么?”
向芋捂着手腕疼得呲牙咧嘴,哼唧着说:“我想要显得我高高在上啊!”
靳浮白看上去很无奈,说那你骑我脖子上不就好了,站什么行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