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蚂蚁。
她受人尊敬的原因也许不止是手段了得,而是因为她说话总是让人舒服。
坐在整个集团的一把手的位置,却说自己是蚂蚁。
靳浮白敛去一身尖锐,颔首说是。
因为外祖母的劝说,靳浮白在后面两天没有展现出任何戾气,甚至重金宴请几个股东,探讨夺得部分激进派股东支持的办法。
只是那天的午宴并不愉快。
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在饭桌上提及:“褚家那位小姐心仪浮白,或许联姻是获得诸家支持的最好办法。”
靳浮白当时正谦逊地颔首听着长辈们讲话,冷不防听到这样的提议。
他慢悠悠抬眸,冷声哼笑:“我是鸭?靳家千亿资产原来需要我卖.身才能维持?”
他这话说得难听,一桌人尴尬在桌上。
有人跳出来做和事老,最后连那位老人都改口换了其他话题,但靳浮白始终盛气难消,淡着脸不予任何回应。
也是这个时候,靳浮白手机响了一声。
是向芋发来的信息:
【靳浮白,我在洛城机场。】
靳浮白盯着信息看了将近半分钟,再抬头时面色稍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