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芋继续说下去:“我给你送到李侈酒店去?还是,你今天来拿?”
她说这句话时有些忐忑,这真是非常袒露心机的问句。
如果她足够不想见他,不用打这个电话,无论他在不在酒店,向芋只要把衣服给酒店前台的工作人员,总能交到靳浮白手里。
她之所以这么问,是在赌,赌靳浮白会来。
电话那边沉默了将近一分钟,向芋也就很有耐心地等着。
靳浮白终于开口,声音微沉:“晚上几点下班,我去接你。”
向芋的语气轻快起来:“5点,我会按时下班的。”
那天她拎着大衣从公司楼里出来,看见靳浮白那辆黑色的车子停在楼下。
靳浮白靠在驾驶位里阖着眼,不知道来了多久。
最近几天都在降温,天气冷得要命,空气里又浮着一层霾,阴沉,显得温度更低。
人来人往都捂着厚厚的围脖帽子,靳浮白却只穿了一件浅杏色皮衣,里面是休闲款衬衫,开着暖风似乎睡着了。
对面的商厦挂着的巨幅广告是某品牌的钻戒,这两年在国内火得一塌糊涂。
向芋还记得这个广告牌刚换上的时候,她在某天下班时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