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明儿咱赚了钱,也一样能有。”
赵烟墨交的几个朋友,家里都稍微有点钱,小富。
进了门就开始抖露家底:“奔弛s算什么,再看也是别人的,等我老子年底给我换个沃尔沃,带你们兜风去。”
“要换沃尔沃啦?之前的大众不开了?”
“开你妈!报废了它!”
赵烟墨讨好地笑着接了一句:“别啊兄弟,不开了给我,报废干什么啊,给我开开。”
向芋强忍了十分钟,才趁着热闹,平静地对赵烟墨说:“几点能结束呢?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顾忌着赵烟墨的面子,向芋把声音压得很小。
“今儿够呛能早了,一会儿还要去ktv呢。”赵烟墨也压低着声音说。
向芋沉默地点了点头: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积于这将近一年的感情,有某个比瞬间还短暂的瞬间,她其实希望张烟墨叫住她。
像刚在一起时一样,体贴地问她,“是不是肚子疼,我送你回家”。
但是赵烟墨没有,在一群“哎你女朋友怎么走了”、“是不是生气了”、“跟你闹别扭了”、“赵烟墨你也不行啊女朋友都管不住”的疑问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