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那不能够。”
谢佑斯无所谓道:“我话放在这,听不听随你。”看见明盏不说话了,谢佑斯才慢慢解释:“你不觉得这些年我们虽然在一起,但是你跟我什么都分得清吗?难过了就自己消化着,没钱了也不跟我说。你自己说,有这样谈恋爱的吗?”
明盏“啧”了一声,“谈恋爱”这个词汇已经距离她很遥远了。
“我说了,我不是为自己开脱,我当然不对的地方更多。”
明盏细细品味,“我比较想听你是怎么反思自己的。”
谢佑斯不愿意说,他对明盏的忽略和索取,全都来源一开始两人不对等的经济条件和地位,他说:“我是一个习惯单向思考的人,你不对我做要求,我就不愿意多想,我以为这是你愿意的方式,但其实这样不对……”
这么久,他总算想到点子上了,明盏松了一口气,莫名地人变得轻松起来,自从两次报复谢佑斯之后她心里就没有再生气了,甚至都不可惜那三年时光的浪费。如果没有是三年的沉淀和默默积累,她并不会珍惜现在有的。
再有就是,听谢佑斯这个语气,也没恨她了。
“我走了,你好好养着吧。”
谢佑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