佑斯凝眉,失算了,他问:“你去哪儿?”
明盏说了一个地方,距离上海还挺远,一个不怎么发达的十八线。
谢佑斯这会儿正在厨房研究食谱,看着“咕嘟咕嘟”冒泡的锅子,心情很烦躁,要一个月见不到明盏了,这个手机“丢”的可真没意思。
明盏继续说:“没空给你,赶紧把你的地址发给我,寄给你,不然我就丢了。”
“手机里是我的隐私,不能寄。”谢佑斯清声说:“寄丢了怎么办?你赔给我吗?”
明盏不耐烦了,这人屁事真多,忍不住怼他:“你有什么隐私这么重要,是掌握了你们家族企业经济命脉了吗?”
谢佑斯听见她清朗的声音,心中的浓雾竟然稍稍消散一些,心情也跟着明朗些许:“没有公司机密,但是有私照。比如屏保上——”
他估计觉得明盏看不懂,还故意提醒了一下,真是够可以的。明盏却不由地要想,谢佑斯的手机里到底还存了多少这种照片?
碍于他的身份缘故,他们发生亲密行为的时候几乎不拍照。这不是防着谁,而是明盏就怕哪天手机丢了,或者icloud泄露了,他们一起玩儿完。
但谢佑也不可能一点儿都没拍,要不然这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