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就像大婚,可魔王陛下怎么可能和谁成亲呢?
容与望着那盏宫灯良久,平静地抬手就烧了。
仆从吓得赶紧跪下:“不,不符合您心意的话,我们这就去重做!”
“不必,宫里那些装饰也都撤了。”容与面无表情地踏出宫,“他不会来了。”
晏昭跟上去,想拽住他衣袖,意料之中地穿透过去。
他驻足望着容与单薄的背影,金眸中满是神伤:“小莲花,我一直都在。”
他一直都在看着他。
他也只能一直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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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他。
他看着容与扯下彩虹为床,白云为榻。容与抱着白棉云做的软枕,发泄似的揉成团:“骗子,说什么差不多,明明就差很多。”
“你可以把我当成和彩虹、云朵差不多的东西。”这是晏昭对容与说过的话。
就因这句话,容与真就把彩虹和云朵摘下来,后来即便被他追杀,也不忘带上一张舒适的床榻。
小莲花曾是安稳枕在他身上入眠的,后来却被他搅得不得睡一个安稳觉。
他怎么能这样对他。晏昭苦涩地想。
他看着容与常常去海边,望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