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的事儿,需得好好养着呢。这日子过的可真快,我当初第一次见到表姐时,肚子只是微微鼓起,现在都临盆了。”
金嘉夕抱着陆纭纭的手臂,杏眸弯弯似月牙,道:“你是除我娘外,第二个关心我姐姐身体的人,其他的都是在问那大胖小子。”
陆纭纭没想到金嘉夕会说这话,她笑意不变,道:“那些没问表姐身体的人,都是在心里关心着她呢。”
金嘉夕看了看四周,没什么外人在,她就忍不住埋怨道:“哼,就长公主最讨人烦,有些事儿我没跟嫂嫂说,我那是不愿意诋毁她,但今天可把我恶心坏了,之前我姐姐五个月的时候,太医突然改嘴,说这胎可能是怀了两个女儿,她态度立马就变了,若不是有姐夫安慰姐姐,天晓得我姐姐私底下受过多少委屈。”
陆纭纭不禁咂舌,这长公主还真是像金嘉夕说的那样,太讨人嫌了。
“然后我姐姐临盆的时候,长公主过了很久才来的,把我娘给气坏了,还好我姐夫是个知礼的。”
金嘉夕说着说着,神态就开始不由自主地学起了长公主,冷着一张脸,耷拉着嘴角,不怒而威的模样,“这都几时了,怎还未生?”
陆纭纭抿起嘴角,问道:“然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