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松口中的鲜血不止,他想要爬起来,但无济于事,因为他的膝盖骨,已经被陆纭纭的瓷盘给震裂,他就像是一条虫,在地上打滚惨叫。
陆纭纭顺手把一个黑衣人的手腕给掰折,然后夺来他手里的长剑,一下刺进他的胸膛里,白刀子进红刀子出。
陆纭纭整个成了个煞神,明明是个怀有身孕的柔弱女子,摇身一变就成了个谁也解决不了的棘手存在。
“格老子的,贺章之这妻子不是女人!”张松咳嗽着擦着嘴角的血,他凄惨无比,大声喊道:“都给我停手!”
黑衣人迅速靠拢,站在张松身后,张松看着这一地的尸体,心痛如绞,这都是些什么煞神!自己这边人死了五六个,她们三个女子竟然毫发无伤,真是天理难容!
陆纭纭她甩了甩自己发酸的手臂,好久没做体力活了,也是挺累的。她发髻有些凌乱,但她神态淡然,漂亮的双目黑如深潭,抹着口脂的唇瓣精致,她唇边笑意渐深,蔑视道:“是谁派你来杀我的。”
张松被黑衣人搀扶起来,胸口的疼痛难忍,他看见陆纭纭那带着笑的模样,心口就是一紧,真真是被吓出阴影了。
张松不理会陆纭纭,他有些后悔分出一批人去引走陆纭纭的那些暗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