婧雁泪流不止,她看着宋衍庭知道今日是绝对逃不过了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赌一把。她拼着一口气,坐了起来,张开嘴巴一口咬住就宋衍庭的耳朵,狠狠的撕扯着,想着身上的痛意,她拔下发簪用力地刺向没有防备的宋衍庭的脖子,崔婧雁此时终于露出真面目。
什么柔弱什么怯懦,统统都是伪装。
宋衍庭反手推开她,却不料簪子擦过他的手背,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。他捂着耳朵,血液很快从指缝里流了出来,他整张脸揪在一起,嘶吼着。
崔婧雁吐了口血沫,咬着牙硬是站了起来,她眸子发亮,唇瓣因为鲜血被染红。
那耳朵虽没有被咬掉,但也烂的血肉模糊。
“来人!来人!”宋衍庭呐喊着,但是仆人们都退离很远,哪能听得见他的嘶喊。
崔婧雁肚子疼痛感愈发的强烈,她脚步踉跄着前行,想要打开被拴住的门。
宋衍庭拄着拐杖,双眸充满戾气与嗜血,嘴里骂道:“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!”
崔婧雁弯下腰躲开他的拐杖,扶着门喘着气,她此刻就像是一朵妖艳的食人花,唇角的血为她增添气势,崔婧雁唾骂道:“没用的男人,谁杀谁还不一定!”
她抽开了闩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