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崔婧雁的脸皮竟然能厚到这个程度,她把布巾往盆里一甩,水花溅在崔婧雁的手背上,玄秋冷笑道:“你牺牲了什么?你待在宋衍庭三皇子身边得到的东西,就不需要我给你数清楚吧?主子让你给我们当眼线,但你呢?从始至终就只套出了一件事,那就是宋衍庭要去军中当兵的事情,别的你什么都没有提供。现在你跟我讲起功劳来了?你这脸皮,真是一口锅都炖不下!”
什么破烂玩意儿,滚一边去吧,本姑娘还不伺候你了。
玄秋忍她够久了,如果不是主子有令,她早就想拧了崔婧雁的脖子直接了结她。
崔婧雁抹着眼泪,面无表情地看着玄秋的背影,眼神悲戚寂寥,最终双手捂着脸哭了起来。
在班师回朝的那日,天出奇的见了晴迎来了少见的太阳。
大将军江仲山身穿盔甲骑着良驹渐渐从城门口踏来,他身后是精兵良将,气势磅礴,各个面容肃穆,目光平静沉重,即便如此也不能忽视这群将士身上带着的嗜血气息。马蹄声不止,人群的呼喊声不停。这是靖州百姓对他们最热情的崇拜,也是最直接的感激。
金嘉夕托了贺章之,特地在鸿运酒楼开了一间雅间,这里一打开窗就能看见江仲山和军队的样貌,她的眼睛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