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温和。
崔婧雁被他推的一晃,抬起的眸子望着门口,凌厉且不满,柔弱的气质变的锐利起来。
在他走后,崔婧雁的睡意早就消散,她坐在梳妆台前问了玄秋,才知道宋衍庭是和军营里的士兵出来采买东西。
她不禁冷笑一声,捋着自己的发丝,嘲弄道:“我还真是瞎了眼,当初怎会觉得宋衍庭与贺章之是同类人。”
她不必在玄秋面前伪装,她现在的模样没有了矫揉造作,像是换了人一般。
玄秋瞥了她一眼,崔婧雁不自然地垂下脸,继而想到了什么,又说道:“三皇子始终不往这边来,我可怎么办呐。”
玄秋问出了一句她早就想问的话,道:“你就这么笃定,会把三皇子勾搭到手?”
崔婧雁细眯着眼睛,神态有些许狐狸的媚色,她笑说道:“从来没有我勾不到手的男子。”
玄秋托着腮,想了想崔婧雁的“战绩”,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。
“对了,给你说件事,你那个竹马离开靖州游历了。”
崔婧雁眼型恢复之前的原状,她撇撇嘴,放下玉梳,托着腮感叹道:“若是崔彦里没有得罪人,我或许真就嫁了郁青斯。”
玄秋嗤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