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走后,盼姿就询问起了陆纭纭,问道:“公子行色匆匆的,这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陆纭纭眨眨眼睛,显然还在茫然着,她问了问两个丫鬟,道:“我上月葵水几时来的?”
“初六啊。”巧玉回答道。
陆纭纭又问道:“现在是什么日子。”
盼姿眸光错愕,她道:“今儿...初九了!”
两个丫鬟时常不太准时,不是提前就是延迟,所以陆纭纭的葵水二人前几日只是随口问了问,而陆纭纭也是这么以为的。可是现在不仅是葵水迟了三日,她还一直犯困,这就不得不让陆纭纭多想了。
巧玉没有多想,说道:“就是初六来的呀,奴婢记得可清楚了。”
但盼姿不同,她比巧玉稳重成熟,知晓一些妇人家的事情。
“姑娘,公子莫不是去请了大夫?”
陆纭纭舔舔唇瓣,道:“...是。”
“都怪奴婢照顾不周,连这点事情都没意识到。”盼姿当即跪下,一想到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,差点害得陆纭纭的身体不适,甚至还有可能是有喜的大事,盼姿怎能不愧疚?
巧玉也跪了下去,两个丫鬟就这么跪在软榻前,让陆纭纭无奈地伸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