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金氏戳了戳他眉心,道:“我都认她是远房亲戚了,还能不同意什么?行了,别傻乐了,之前成为太子的伴读也没见你笑的这么开心。”
贺章之摸了摸鼻子道:“成为太子的伴读,那是板上钉钉的事,我自然没什么好惊讶的。但这次,可不一样。”
贺金氏气他分不清轻重,直接催他走,说道:“我也不让孙嬷嬷跑腿了,你去把纭纭给我喊来吧,有些事情得仔细规划规划,虽然她住在贺府,但迎娶不能在这娶她,得寻觅个宅子。”
“娘,我有!”
贺金氏斜睨,早就知道这儿子藏了私房钱,她轻哼一声:“嫁妆不得给她布置布置?”
“娘,我也有!”
贺金氏上下扫了眼得意忘形的贺章之,淡淡说道:“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胳膊肘往外拐的男子。”
贺章之嗅到贺金氏的不满情绪,立马笑说道:“等纭纭进了家门,不都是一家人么,那些只是身外之物,哪有家和万事兴重要?”
贺金氏倒不是反对贺章之太给陆纭纭花钱,而是心里不太平衡,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,照顾别的姑娘比照顾自己这个当娘的还周全,贺金氏真是越想越生气。
贺章之察觉到这一丝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