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多看着点崔婧雁,省得让她做出一些不安分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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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日,贺金氏特地与贺延松说了儿子的事情,贺延松听到这话,还挺诧异,他脱下外衫搭在椅背上,过去搂着贺金氏的肩,说道:“陆纭纭是个命苦的,她爹崔彦里这人我虽不熟稔,但听说是个不错的的人,他的事儿我翻过卷宗,上头有太傅照顾着,崔彦里顶多就在边疆受些皮肉苦。我本以为陆纭纭会有认亲的想法,但九如说她没有这个打算,既然如此,那咱们就多心疼她一点,也算是为了儿子好。”
贺金氏唏嘘不已,“你说陆纭纭要是没有被家里人认错,她的家世倒也配得上咱们。怪只怪那崔雁儿的爹娘太可恶,为了让自己的女儿过上好日子,就让别的孩子去受苦,真是太可恨了。偏生崔家无人在靖州,要不然崔雁儿爹娘这次绝对逃不了!”
“好了好了,那两个孩子的事就到此为止吧,你以为你儿子是个心宽的?他随我,最是记仇不过的人,陆余庆他们,九如心里肯定有思量。再者上次宋衍庭在避暑山庄发生的那件事,我就怀疑是出自你儿子之手。”
“什么我儿子,难道不是你儿子?”
贺延松心口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