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章之松开了对他的钳制,掏出袖口里的手帕,擦了擦手,然后将手帕扔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在你体谅崔雁儿的时候,你可曾想过被她无辜牵连的崔家女么。”
贺章之捡起马鞭,皇宫的侍卫见到了这一幕也没有多说什么,他们与贺章之抬了抬下巴,贺章之拱了拱手,二者之间达成了协议。
他骑上马,扬起一阵尘土,让郁青斯吃了一嘴的土。
郁青斯靠着墙壁站了起来,他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鲜血,苦笑起来。
贺章之说的对,自己就是个懦夫,在得知雁儿要成了宋衍庭妾后,自己根本不敢做什么,只敢窝在家中借酒消愁。所以自己到底有什么资格去要求贺章之来帮助自己?
郁青斯捂着脸,垂头无声的哭泣起来。
他一身狼狈从皇宫的后门处往别的地方走,郁青斯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曾经的崔府,他看着满是凄凉的院子,牌匾都已经被人摘下,郁青斯坐在大门处呆愣着。
直到,一场倾盆大雨,突然而下。
江云君从马车上打着伞走了下来,她拒绝了丫鬟的陪同,来到了郁青斯的面前。
雨滴啪嗒啪嗒,就如人在哭泣一般。
江云君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