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章之说到这里时,终于停住嘴巴舍得喝口水润润喉,他把陆纭纭抱在怀里,嗅着她身上的芳香,心一下子变得无比柔软,他摸着陆纭纭的双手,动作轻柔舒适,道:“我的人后来告诉我,宋衍庭好似被三皇子罚跪了一炷香的时辰,他回宋府时差点跪在地上起不来。可见三皇子对他的怒气有多重。”
陆纭纭荡了荡双腿,绣花鞋上的丝线球像是绽放的芍药般,她仰着脸问道:“宋衍庭有迁怒崔婧雁吗?”
“看样子没有,但他心里怎么想的,目前我还不得知。崔婧雁的爹娘被玄秋安排妥当了,玄秋也奉了我的命令去问了崔婧雁这春/药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陆纭纭听到这个就有精神了,追问道: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!”
贺章之故作深沉,沉默不语。
陆纭纭真是烦死这男人吊胃口的手段,她眼神不满,轻轻在他脸上啄了一下,成功让贺章之露出温润的眼神,陆纭纭哼了一声,继续追问着。
贺章之用额头蹭了蹭陆纭纭,声音有些许感叹,他说道:“说起来,这个跟你还有关系。”
陆纭纭不解地说道: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不是对她下了第二个命令么,崔婧雁担心十五日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