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意外,那这三年内没有亲近,可就是人为因素了。
他们二人的婚姻,迟早都会走向老死不相往来的局面,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。
“起得来么。”贺章之撩了撩她的黑发,笑问了句。
陆纭纭没忍住拍开他的手,说道:“托公子的福,我还能起得来。”
她身上的寝衣早就不是昨天的那套,看来是贺章之在自己睡着之后换上的。陆纭纭觉得他还算有些良心。
陆纭纭踩了地,双腿感觉已经不属于自己,不过问题不大,扶着床邦子穿上绣鞋,然后回眸对贺章之挑衅地呲了呲小白牙。
贺章之也穿上了靴子,敲了敲她脑门,无奈道:“我还想着顾着点你,结果你这丫头反倒挑衅我来了。”
陆纭纭捂着脑门儿,抗诉道:“公子为何不去书房?我一个人在屋子里乐得清闲呢。”
贺章之捏了捏她的面颊,眯着眼眸,“小猫儿也会伸爪子挠人了?”
“不理你。”陆纭纭想要自己去洗漱,但贺章之哪能舍得她再操累啊,直接半抱起她,然后又搬来凳子让她坐下,热水什么的都有丫鬟们备好着,所以她想怎样都可以。
“公子快些出去啦,我要沐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