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我又怎能信二位说的话?”
贺章之整理下自己的衣裳,对太子行礼,然后阔步从屏风里走了出来。
他打算的就是直接真面目见赵澈和赵宋氏,但多了个太子他可不敢冒险,所以就用了屏风。
贺章之笑望赵宋氏,以一种很熟稔的态度说道:“赵夫人。”
贺章之那双眉眼,让赵宋氏惊了惊,她拽着赵澈后退几步,惊讶地说道:“你是...金洛意的孩子?”
“正是家母,贺延松便是家父。”
赵宋氏怎么也没想到约自己人竟然是贺章之,贺家和宋家还是有点远亲关系,所以贺章之的出现,让赵宋氏很是意外。
“你怎么会和宋衍庭有仇?你莫不是在诓骗我吧。”赵宋氏很是警惕。
贺章之不慌不忙地摊了摊手,说道:“赵夫人现在的情况,除了相信我,还有别的选择吗。”
赵宋氏丧气地变了脸色,可见贺章之的话有多么戳心窝子。
贺章之上下打量着赵澈,儒雅的气质给人的第一眼感觉,就是他是个文质彬彬的男子。
他笑说道:“赵澈比我小几岁吧,像宋衍庭在他这个年龄,已经成了太子的陪读,可惜赵夫人嫁的不太如意,反而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