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们好好伺候陆纭纭。至于不让贺章之时常过来,是因为贺金氏心里对他还存着气,故意刁难自己儿子呢。
盼姿和巧玉对贺章之行了行礼,二人默契退下,只留着他们两个相视而笑。
陆纭纭见他一直站着不动,转念就想到了贺章之身上的伤,眼含担忧地问道:“公子抹过药了吗?”
贺章之等的就是她的这句话,掏出袖口里的白瓷瓶放在陆纭纭手心里,眼神注视着她,勾起唇角,有些许缱绻温柔,道:“你等会子给我抹。”
陆纭纭露出娇柔的神情,心里骂了句:挨了打还这么色!
“好,都依公子。”算了,念在他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,就体贴他一回吧。
贺章之见她把七月放回毛茸茸的猫窝里,像是准备动手抹药,贺章之赶忙道:“我还有别的东西给你。”
陆纭纭停下绾袖口的手,那莹白皓腕戴着一白玉镯子,留着空荡荡的缝隙,衬的那皓腕细的好似轻轻就能被折断。
“什么?”
贺章之想过那双手对自己做过的一些事情,眸色暗涌,舔了舔唇,道:“这个给你。”
他再次掏出两张泛着黄色的薄纸,是陆纭纭的卖身契和断亲契,他笑说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