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子?其次,男子的尊严从来都不是靠别人给,而是靠自己拼出来的。”
贺章之怔然,目光对上贺延松的眼睛,沉默片刻,忽而一笑,道:“是我狭隘了。”
贺延松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,富有正气,他眸子温和,对贺章之露出笑容,他坐回了太师椅上,说道:“你认为你瞒着这件事,我就查不出来了吗?我身职何位,九如已经不记得了?”
“爹...”贺章之炸了毛,合着刚刚爹的那些话完全都是在激将自己啊!
贺章之的沉稳老成放在贺延松的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,贺延松在年龄上的沉淀,是现在的贺章之无法追赶上的距离。
这是陆纭纭现在唯一的想法,她看了看贺章之,微微一笑,然后借着角度的问题,她拍了拍贺章之的手背。
陆纭纭以为贺延松瞧不见她的小动作,实则贺延松尽收眼底。
贺章之眼神里的憋屈稍稍褪去,反手抓住陆纭纭的手,用了用力气,好似在撒着闷气,毕竟他自认为自己在陆纭纭面前丢了大面子。
陆纭纭掐了掐他,又觉得自己这样太凶了点,赶忙勾了勾他的小指。
贺章之嘴角不由得上扬,溢出笑来。
贺延松不动声色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