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人往往最掌控,所以贺延松最终还是同意了这门亲事。
如今回想起来,自己还是欠考虑了。
“陆姑娘,我今日请你来,是想和你谈一谈你与九如的事。”
陆纭纭知道终于切入正题了,“贺大人的意思,民女晓得。”
贺延松双手放在桌上,没有给陆纭纭施加太大的压力,他昨日就让人查了一下九如和陆纭纭的事,由于陆纭纭是洛州人士,他的人查到的也只是陆纭纭到靖州之后的事情了。
这个陆纭纭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时常在别院,而九如则是每日都会去别院。经查证,陆纭纭这段时日一直在服药,且是补气血修养的方子,可见那次受了不小的伤。
贺延松在了解陆纭纭的情况后,对她的成见并不深,虽然九如不像话的违背了家族规矩,但这事和陆纭纭无关,说来说去,还是自己儿子犯了色心导致。
况且,贺延松还查到了一件事,正是有这件事为前提,他对陆纭纭的存在更没有异议。前日对贺章之的家罚是他应受的,贺延松还觉得抽他抽轻了,自以为办了几件大事就是个人物了,殊不知聪明反被聪明误!
贺延松想到此,叹了叹息,道:“我想陆姑娘是误会了,我今日找你来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