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又没有杀人。”
陆纭纭确实没杀人,都是伤了那些刺客后护卫补刀罢了。
贺章之不听,直接抱起她,然后颠了颠,吓唬道:“不乖就把你摔下去。”
陆纭纭鼓了鼓脸颊,“好吧。”
贺章之苦笑,为你好呢,怎么自己反倒成了个罪人。
那辆马车没有损坏,巧玉过去收拾了下,贺章之就把陆纭纭放在了马车上,陆纭纭正打算钻进去,贺章之牵住了她的手,摸了摸她的脸颊,温声道:“要乖一点。”
陆纭纭不满意他的叮嘱,拽着他的袖子问道:“我哪里不乖?”
她眼睛水灵灵的,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你,不过她乱了的发髻破坏了陆纭纭的娇俏,贺章之捋了捋她的秀发,笑说道:“我不该这么说你,其实你很乖的。”
陆纭纭轻哼了一声,“公子,那我就先进马车了。”
“嗯。”
山头之后,谁也没有发现那里还藏着一个弓箭手,所以两个相视而笑的人并不知道危险正在慢慢靠近。
弓箭手是梁宥晟埋下的最后一个人,为的就是取下陆纭纭的命。
弓箭手不明白梁宥晟为什么会有这个命令,可他是梁宥晟的下属,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