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桌上的水是干净的,你记得要喝。如果有人推门进来,你就好好藏起来别被我娘给发现了。”
梁宥晟抬起头,狭长的眼睛紧盯着她,一片冷色,“你一个女子...为什么不害怕我?”
崔婧雁愣了愣,旋即眼睛笑成月牙状,说道:“因为我能看出来你是一个好人啊。”刚开始见到梁宥晟的时候崔婧雁当然是恐惧的,但渐渐发现这个男子不过是虚张声势,崔婧雁很快就又掌控了全局,并且她还发现了梁宥晟脖子上的玉牌,虽然是一闪而过,但崔婧雁还是眼尖的感觉到了熟悉,玉牌上的徽式,自己肯定见过,所以她按捺住心思,装的温柔如水,慢慢接近这个男子。
崔婧雁起了身,拿起他给的钱袋子,又仔细盯住了一遍,这才出了门。
梁宥晟则被她刚刚那番话说的发呆,自己这个踩着兄弟尸体活下来的人,竟然会被一个陌生的女子说是一个好人。梁宥晟讥讽的捂住眼睛,暗暗说了句可笑。
崔婧雁来到医馆,拿了药后途中又经过了之前她去的当铺,正巧掌柜出来晒暖,和气的对崔婧雁笑了笑,但是崔婧雁却像是从来没有见过掌柜一样淡然走了过去,掌柜目露冷意,随后冷嗤一声甩袖进了当铺。
“对了掌柜的,雕刻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