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……”她顿了顿:“只是他惹我不高兴了。”
元浔低笑一声:“我又没说什么。”
万灵听他的笑,作势要推他走,元浔呢喃了一声,佯装虚弱的往她身上压去:“姐姐,我的伤还没好呢,我现在还是伤者,你快摸摸我。”
万灵:“……你如今说话怎这般下流?”
元浔把她压在身下,一手撑在她身侧,一手抓起她的手摸向他的头发上,笑道:“我让你摸摸我的头,怎么就下流了?”
见人又要不老实,万灵推开他:“你可是伤者,身体重要。”
元浔依着她起身,却又黏了上去,万灵笑着拍了拍他的手道:“属狗的么?起来。”
元浔起身,万灵坐到他身后,轻柔的替他顺头发,然后用无名指上那根红绳替他简单束了发。
元浔摸着发间的红绳,将万灵轻轻揽进怀里。
很长时间里,二人都没有说话。
“灵灵。”
“嗯?”
“不要觉得袒露你的喜欢,你就输了,你要知道,我爱你胜过世间一切,我不会让你输的。”
万灵的心猝然震了一下。
就像年久失修的危房,因一只毫不起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