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乌鸡抖了抖翅膀,甚至不想起飞,它安详的躺在原地。
希望祖宗回来看到这一幕,能好好反省一下,这是一只灵宠该受的罪吗?
小乌鸡听到院外熟悉的脚步,猛地跳起身体,它飞到墙头站定。
江湛和管家正站在院门口,他手中不知拿的什么,看起来像是一件衣服。看着小王爷它忽然有些怀念在王府的日子。
他们毕竟相处了十年,它就这么走了,也不知他会不会难过。
不过他的身体好像好多了。
小乌鸡想着想着,就朝二人飞了过去,江湛的手臂接住了它。
它身上有符箓,不是大乘期根本看不出它的真身,外人看来它就只是一只小白鸟。
江湛摸了摸它的脑袋:“倒是乖巧。”
管家看着白鸟耳边的耳叶,道:“说起来,那位大神也有一对孔雀蓝的耳叶,不过找了这么久都没消息,怕是已经……这小鸟,您若喜欢不如便养下?”
江湛摇头:“供着那只是因为它有利用价值,这没用的小鸟养来做什么?”
他随手一挥,便将手上的鸟儿抖开了。
小乌鸡:“……”它只是有利用价值……
江湛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