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二姐确实是想孩子想的厉害。
但作为父亲的二姐夫,他就表现的有些冷静,或者说是冷漠了。
他没有一丝同孩子亲近的举动,看着曾劳曾动反而像是在看陌生人。
哪怕沈寒露她娘何春香每隔一个月就要带孩子去市里见他们的父母,但始终没有让她二姐夫接受孩子。
经过这些事后,沈寒露二姐夫变得程默寡言,原本就不爱说话的他现在话更少了,一个人可以一句话都不说的呆坐一天。
他仿佛把自己同这个世界给隔绝开了。
连曾教授和刘教授他们离开去农场,二姐夫都没有去送一送。
二姐呢,她忙着照顾或者说‘盯梢’二姐夫,就怕他万一想不开出事了。
最后送曾教授和刘教授的竟然只有沈寒露。
曾教授看着沈寒露,苦笑着说:“没想到啊,我生了两个儿子,一个没担当,一个没骨气,反而是娶了个好儿媳,可我们家这情况,就是连累了你二姐,连累了你们父母。他们一大把年纪了,反而还要替我们养孙子孙女。我实在是心里有愧啊。”
沈寒露只能安慰他:“这话您可别这么说,那是您孙子孙女,就不是我爹我娘的外孙外孙女了?两个孩子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