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张营长能够在张嫂子被烫伤毁容后还坚持娶张嫂子,这就是有责任心,有担当。
可想而知,在这个年代一个女人毁了容再加上被退亲,估计离死也不远了。哪怕心理强大扛了过去,后半辈子也不会过得多好。
只是张嫂子让自己的孩子回家这一点让骆琦有些不解,儿不嫌母丑,狗不嫌家贫,张嫂子就算是脸上有疤,把孩子养大孩子也不会不认她啊。
骆琦这么想的,也这么问了出来。
陆敬军并不是从一开始就是跟着张营长的,因此她他还真不知道:“这我就不清楚了,也没人说过这是为什么。”
骆琦哦了一声,说话间,两人便到了张营长家。
张营长是陆敬军的直系领导,住在托儿所边上的家属房里。
陆敬军上前敲了门,很快门就被打开了,来开门的是张营长,他看起来年纪有三十来岁,长得并不算出众,但身高和陆敬军不相上下,至少也得178,可能因为长年皱着眉头,他的眉心处有着深深的皱纹。
陆敬军叫了一声营长,后问道:“:“营长,我嫂子在家不?”
张营长扫了骆琦一眼,嗯了一声,沉声道:“在家。”
“那行,营长,我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