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屠啸下半身已经坚硬如烙铁,却还能婉拒香奴。
“为什么?”香奴不乐意了,伸手握住了申屠啸勃发的肉茎,“明明都已经这么大、这么硬了,明明也很想了!”
申屠啸当然想,可是他心中有阴影,母亲难产而死的模样还历历在目,在他的心底,怀孕的女人就是易碎的青瓷,是碰不得的。
“香香,我不想害你。”香奴在这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眸子里找到了恐惧。
香奴终于证实了心中的臆测,她为申屠啸而心痛,她抽回了自己的手,捧着申屠啸的脸,郑重的说着,“太医说了,我的身子很好,胎也很稳,而且我一直心情都很好,和啸哥哥在一起,我很幸福,所以我不会和婆母一样的。”
如果不是为了稳固香奴的后位,稳固和吴王的关系,申屠啸是一点都不想让香奴受孕的,他宁愿与她执手,真真正正的一世一双人,连儿女的羁绊都不需要有,他不想有任何失去她的风险。
听着香奴诉说和他在一起的幸福,申屠啸终于忍不住了,他将香奴禁锢在他的怀里,咬牙道,“就一回。”
“成,每日一回,下面的小嘴饿了,啸哥哥要喂饱我吗!”香奴缩在他怀里,脸上有着得逞的坏笑。
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