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哥,你咋在这儿?”
吓死个人!
盛辰洸就坐在拐角处的阶梯上,手搭在两膝盖间,此时一脸的阴郁,似乎已经在这儿呆了好长一段时间。
“你说呢?”他不答反问,一双沉潭古井似的眼冷冷地盯着她。
“......”向晚晚被问懵了,她咬咬唇,不敢与他直视,结结巴巴地回,“我、我不清楚......”
“呵。”盛辰洸嗤了一声,依旧坐在那里。
头上的灯就在这刻忽然灭了,徒留深不可测的黑。
向晚晚觉得他的言行举止都挺怪异,令人毛骨悚然。
她迅速地跺一脚,等灯再次亮起,低着头迫不及待地往上走,边走边对他说:“表哥,你回房吧,地上很冷......”
她经过他身边,抬脚正要从狭窄地夹道上跨过去,却见盛辰洸抬起手,抓住她的手,一扭。
“啊——”向晚晚低呼一声,再次被他拉住,往下倾倒,稳稳地坐落到他双腿间。
“你!”向晚晚拧着眉,直起上身,又惊又气。
她语气变得怒不可遏:“盛辰洸,你有病啊?”
盛辰洸感受到她滔天的怒气,她的不可理解,他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