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前坪喊了一声。
“晚晚,吃饭啦,咋还不跟哥哥们进来?”
“妈妈,我就来了!”向晚晚连忙应了声,复又仰头低声朝向南道:“哥,除夕呢,别这样。”
她语气闷闷的,只管拉着要替她出头的向南就往屋里走,“我没事,咱们先进屋。”
向南咽不下那口气,但又不好再发作,只得憋闷地往盛辰洸的方向扫一眼,冷哼道:“欺负女孩,垃圾。”
盛辰洸并不在意他的辱骂,抬手拍拍衣服上的雪,抬脚也往屋内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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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晚晚坐在父母旁边,低头默默喝着甜酒。
她向来是个乐天派,心里极少藏匿负能量,她很快就对刚才发生的不好回忆进行了消化和选择性遗忘。
这位表哥脾气不大好,虽说不大了解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做出那样的举动,反正自己也没大碍,就别计较了吧。
家人们正在唠嗑和不断的碰酒杯,父辈们喝得满脸通红,向晚晚在欢声笑语中也跟着笑了笑,抬手将刘海往旁边拨了拨,挡住上边青紫的痕迹。
盛辰洸坐姑母的旁边,向晚晚的斜对面,临近角落的位置。
他全程低头玩着手机,亲戚们点到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