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商灏的视线中扭头走了。
商灏已经在忍住不笑出声了。
他猜测应该是自己老是改林安然的画让他不爽了。但是他还挺高兴林安然愿意打他的。这是好事,他喜欢然然愿意对他生气。
虽然在他眼里,这人只是突然走进来,然后举起小拳拳打了他一下。
可爱得让人想把他按在墙上亲。
但是鉴于他嘴上刚受了伤,所以那天商灏最终也没能得逞。
……
第二天的林安然和平时不太一样。他也是还一样的早起,做事,但是没有拿出瑜伽垫,他不练瑜伽了。
“不运动了吗?”商灏问。
林安然说:“明天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商灏就是感觉他今天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,但是说不出来。
“我走了然然,”即将出门上班的商灏站在门口,对坐在书桌旁的林安然说:“我也爱你,再见。”
林安然:“再见。”
商灏的感觉是对的。林安然之所以没有运动,是因为他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——他要出门。
光是出门这一件事已经能消耗掉他一天绝大部分的精力了。因而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