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。”
“再往前半步,就到了她的势力范围……嗝……”
“你们离开的时候要小心一点,她很能杀人的。”
周围人赔笑看着披着厚袄站在门口好整以暇瞅他们表演的舒刃,纷纷想将碰到怀颂的每一寸皮肤削了去,以此自证清白。
舒刃接过醉醺醺的人,点头道谢,在所有人同情悲悯的目光中将人拖进屋中关上大门。
送出去时候,是个活蹦乱跳的小太子,怎的送回来的竟是个痴傻的醉汉。
略为艰难地把怀颂脚上的鞋子扯了下来,却被床上的人一把攥住手腕,“呔!大胆!本王有夫人,你再碰本王一下,小心她弄死你。”
舒刃有些哭笑不得,拽也拽不动,只能推着床栏,脚上用力将人踹到床榻里侧躺好。
怀颂被踹得清醒了一点,迷蒙着眼睛去寻舒刃,直到搂在怀中才作罢。
“殿下。”
“叫我什么。”
“夫君,你希望我肚子里的是男孩还是女孩?”
“男孩吧。”
“你也那般重男轻女?”
“胡说,生孩子太苦了,若是女孩,日后恐怕会同你一样辛苦。”
怀颂的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