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当的一回事。
直到夏悦晴停下,掀开他的被子躺了下来,并且将手落在他胸口的时候——
“你在做什么?”裴逸庭眯了眯眼。
夏悦晴的手在微微发抖,她很紧张,放在他胸口,不知道该继续还是收回。
“既然结婚了,我作为妻子,自然要尽妻子的义务。”她镇定地回答。
若不是手上的动作暴露了她的紧张,裴逸庭也会被她无懈可击的声音隐瞒了过去。
“妻子的义务?”裴逸庭斟酌这几个字的含义。
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。
夏悦晴一颗心脏如雷击鼓,没有功夫陪他在床上闲聊。
心一狠,直接去扯裴逸庭的衣服。“废话少说,裴逸庭,做正事吧。”
少说话多做事。
“哦,既然这么迫不及待,那我没有意见。”
夏悦晴的动作一僵,是她迫不及待吗?
不过,现在到底是谁迫不及待也不重要了。
“不是说要做正事?你还愣着做什么?”裴逸庭问。
不知道手一直放在他胸口挠的他浑身都痒了?
“你——”夏悦晴咬了咬牙,这语气真的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