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该发觉这个借口说得多么不符合常理。
哪个公司的老板不压榨员工的?只听过让员工拼命加班的,倒是没有老板有事就给员工放假的。
休的年假。裴逸白补充。
宋唯一还想问点什么,裴逸白拿起药膏在她眼前晃了晃。隔四个了,不能无底线的随便涂的,免得适得其反。
后背呢?裴逸白摇晃着膏体,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她。
原本平常如水的两个字,宋唯一听得突然脸红了,咬着下唇,乖乖地摇头。
她身上的伤还真不少,脸上挂了彩,又被付琦珊压在地上打,后背也有一片淤青。
因为伤在背上,部位比较特殊,宋唯一根本无法自己涂药。
昨晚回来,这件事自然是裴逸白代劳的,只不过现在青天白日的
把衣服折起来,那里一大片的淤青,不涂药怎么好?裴逸白一个用力,将宋唯一轻轻一抱,顷刻间她的坐姿就变成背对着他。
唔,要不我自己来吧,这药膏的味道不太好闻。宋唯一弱弱地表示。
不停地将脑袋往地上垂,像鸵鸟般,我若是嫌弃,昨晚有必要帮你涂?裴逸白一句话,将宋唯一顿时秒掉。
貌似还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