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终于停下了缠绵在唇边的吻,猝不及防地按开了廊灯的开关。有些缺氧,她呼吸着攫取空气,模样映在他墨澈迷离的眸子中。
程越霖的眼神落在她纤细的手腕,洁白墙壁的对比下,腕上的那圈印子愈发明显。
“他弄的?”
他抿直了唇线,说完话,覆了薄茧的指腹用了些力道,抹掉阮芷音晕在唇瓣边缘外的口红痕迹。
是刚刚被他亲掉的。
男人的嘴角也印上了诡异的红色,和她还是同一个色号。
阮芷音总算恢复清醒思绪,对上程越霖黑的发沉的眼眸,进而明白,他这是……生气了。
程越霖话中的‘他’,不言而喻。
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,但她还是试图去哄他。
“你放心,我刚刚也——”阮芷音停顿下,想了个能够让他消气的措辞,“狠狠踹了他。”
秦玦发神经拽着她不放,她只能踢了对方一脚。按照伤情,秦玦应该要比她严重。
“哦?”
程越霖挑了挑眉,瞥见她添了认真的眼神,勉强勾了下唇,然后拖着腔调赞赏了句:“阮嘤嘤,那你还……挺厉害。”
阮芷音见他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