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其实秦玦过不过来都不必烦心。
被下逐客令,秦玦脸色不佳。
但以他的教养也做不出过激的事,只是皱眉僵硬道:“那等情绪都平复了,我们再来谈。”
随后,便转身径直离开。
关门声很快传来,阮芷音却还停留在他最后那句话里。
呵,又是这句。
他们的性格都较温和,每次说是争执,其实最后都会归于沉默。以至于时间久了,秦玦总觉得这样便能解决问题。
然而,怎么可能?
——
偌大的会所包厢,歌声慢慢。
十几个男男女女凑在一起,正互相聊天调侃,有些是岚桥有名有姓的富二代,还有些是秦氏娱乐旗下的艺人。
而秦玦默不作声独坐在一旁,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态势。
他很少参加这样的局,今天是被蒋安政硬拉来的,说是专门为他而组。
那边蒋安政刚跟人干了杯酒,犹豫片刻,还是走过来劝慰消沉的好友:“阿玦,你也别想了。阮芷音别的不说,倒是真喜欢你,怎么可能嫁给别人?”
不是蒋安政帮阮芷音说好话,而是她对秦玦的确很好。且就连秦母方蔚兰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