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思绪散漫。
透过卧室木制的老窗户,能看见外头夜空的一轮小弯月。
纤弱又皎洁,四周无星,唯独它这么一只,孤独地被云层放出来。
配合着围墙上的竹影,整个构图看上去十分冷清,也十分具有艺术美感。
他抬起手,比成照相机的手势,在眼前顽皮地“咔嚓”了一下。
“小谚。”
谢姥姥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你有在听姥姥说话吗?”
“嗯,听着呢。”
少年收回视线,漫不经心地弯唇一笑,“你放心吧,我会照顾他的。”
……
其实说的不过都是些冠冕堂皇的话罢了。
什么好久回来一次想念的不行,什么姥姥最疼的孩子,什么尽管打尽管骂,每一句好话都是在为同一个目的服务:希望他以后不要对付谢元洲,报德不报怨,甚至能冰释前嫌地帮扶谢元洲。
正因为关心和煽情的话都变得如此目的鲜明,才让人觉得越发讽刺。
谢夏谚很明白,他姥姥最疼的人,从来都是谢元洲。
老来得子,又是和自己真正有感情的第二任丈夫生的,怎么可能不宝贝。
之所以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