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的船员不约而同地扑上去,几下把遇险船员拉上船。
遇险船员心有余悸,可他只喘了几口气,马上就爬起来继续工作。
时间不等人,他没资格赖在地上不起来。
危险不止来自风雨波涛,深潜器本身就是最大的危险,一旦固定它的缆绳断裂,不管撞到哪个方向,结果都是一场无法挽回的灾难。
倪晓菲抹掉脸上的雨水,眼里全是担忧:“这也太危险了吧?要不,咱们俩搭把手吧!”
随行的中尉立刻拦住:“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,你们不熟悉船上的业务,别好心帮了倒忙……请相信我们。”
中尉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,倪晓菲只能等在一边。
但她已经下定决定,一旦出现意外,马上就会出手。
吊机上的钢架缓缓展开,从吊架上方一直延伸到左舷之外,钢索拉起深潜器,在滑轮的带动下慢慢向外延伸。
沉重的深潜器摇摇晃晃,看得东方白心头发紧,可在众人的努力之下,最终还是无惊无险地挪到海面之上。
一个浪头突然拍过来,船身猛然右倾,深潜器像钟摆一样大幅度摇摆,钢缆忽左忽右,钢架发出咯吱吱的异响。
深潜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