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定会毫不犹豫地在他死之前给她一刀。
可现在……他终于明白了,打心底里明白了。
“阿瞒哥哥!”萧宝绥又哭又笑,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。
楚悖低头吻着她的头发,唇角微勾。
这是上天赐给他的宝儿。
“对了!”萧宝绥哭够了,突然想起一件自己刚才就要问的事情。
她检查着他的胸口,见他衣裳确实有个半寸长的口子。
萧宝绥伸手摸了摸,仔细检查了一番,只能看见一道浅得几乎看不出来的红痕。半点剑伤都没瞧见。
“可我明明看见他在你胸口刺了一剑的。”她仰起头,满脸茫然地看着他。
“是它。”楚悖从怀里掏出枚断成两截的玉锁。
萧宝绥低头看去,只见那枚玉锁上绕着的银丝已经散乱。稍小的那半锁上,赫然有一道刀剑刻上的残痕。
“没想到这枚锁竟救了你一命!”
“没这锁,我的命也不是今日该绝的。”楚悖亲了亲她的脸颊,笑着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尘土。
一寸一寸,格外谨慎小心。
雪白肌肤细腻的像是胭脂,稍一用力就会留下道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