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丛走了过来,边走边哼哼唧唧地嗷呜叫着,一副懒洋洋的模样。
萧宝绥瞧着,“噗嗤”笑了出来:有什么样的主,就有什么样的狮子。这副懒趴趴的样子,实在是跟楚悖如出一辙。
刺头走了几步缓缓站在尸圈外头,十分嫌弃地嗅了嗅地上的断臂。
“呕……”
只见它干呕了一下,后退了几步助跑,潇洒地跃过横七竖八的尸体,落在干干净净的草地上。
刺头低下头,看见自己的爪子干干净净,这才满意地继续往前走,哒哒地迈着步子到了马前。
“装什么呢?”楚悖嗤笑一声,“又不是你高高兴兴撕人玩的时候了。”
“嗷呜!”大狮子委屈巴巴地叫了一声。
萧宝绥笑眯眯地握紧了缰绳,怕马儿受惊轻轻抚了抚马的鬃毛。
谁知这匹马却浑然不怕,一副十分淡然的模样朝着刺头低了低头,仿佛是在打招呼。
楚悖一边盯着周遭情况,一边同她解释:“它们俩一起长大的,老朋友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!”萧宝绥觉得有些新奇,想下马摸摸刺头,但想起方才楚悖让自己乖乖坐着,便忍着没动,只默默看着。
一人一狮对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