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了摇头,心里只担心济州的百姓能不能顺利度过这个劫难,“羌国人阴险狡诈,个个都是背信弃义之徒,我怕他们背着曹之平还有别的动作。投毒的地点应该不止一个。”
她说着,声音已然带了哭腔:“探子埋伏在济州这么久,会不会已经下手了?”
“不、不会……”地上仰倒着吐了一下巴鲜血的曹慧忽然开口,腹部的疼痛激得她喘着粗气,“他们的毒……今日、今日傍晚才会送到……”
她费力地说着,忽然一笑:“羌国的那个塔尔头、头脑简单,我三言两语就把话套了出来……”
萧宝绥抿着唇,觉得有些一言难尽:“你早就知道了?他们与你同为大晋朝的子民,和你一起在济州生活,你明明知晓为何不早说!”
曹慧默了半晌,苦笑:“那毕竟是我父亲。”她说着,掀了掀眼皮看向她,“若你的家人做出这些事情,你也会瞒下的。”
“我的祖父、父亲,我萧家满门都是忠义爱国之人。断不会做出像你父亲那样的龌龊事。”萧宝绥轻嗤,曹慧动了动手指,突然开始剧烈地咳嗽,呕了一大片血:“纵使我父亲他咳、咳……他、他有千般不是,那我、我咳咳咳……我和我姐姐又做错了什么?生在曹、曹家就是错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