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森怪异,语调十分雀跃,“乖乖的才能活命哦。”
颤抖的尖细声音戛然而止,两人瑟瑟发抖,脸色青白活像个死人。
“下手轻些。”
曹慧死死捂着嘴,听见他说“下手轻些”,紧绷着的心放松了不少:绑了我们无非是想逼父亲出来,人质要活的,应该暂时不会杀了我们。
楚悖看着姐妹两个面色稍松,“嗤”地笑出声:“留口气就行,死人受刑可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是。”
曹媛听得心惊胆战,两眼一翻直直倒在地上。
“嗤……”楚悖冷冷瞥了一眼,转身没入夜色,姿态像是逛自家园子般自在,“还胆敢跟我宝儿比。”
他在曹府悠悠转着,如同鱼儿入了水,逍遥自如。
楚悖溜达到书房,灯火微亮,隐隐能听见有人在低声交谈。
他凌空跃起,上了屋顶随手掀开片灰瓦往里瞧了瞧。
曹之平坐在桌案后,正对着一身形壮硕的大汉说话:“楚悖此人极其阴险狡诈,你们以为他是蒙受祖宗荫蔽才做了锦衣卫指挥使,但他却是一刀一枪从血路里拼出来的。”
“他若是来了,你们只管等着被扒皮抽筋当成菜喂狗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