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容来:“明日宝儿去随我找老鼠尾巴好不好?”
“我能去吗?”萧宝绥闻言,隐隐有些激动兴奋。
“当然能。”楚悖咧着笑,眼尾黑气裹着浓重的阴戾,像是从地狱爬出的厉鬼般,周身都散着一股透着血腥味的寒意。
暂时杀不了容甄,杀几个羌国探子和容甄的走狗,她也是高兴的。
“坐下吃点?”楚悖抬眸看着屠六,“都是我宝儿做的。”
屠六看着楚悖眸中明晃晃的得意扬了扬眉毛:回去我就娶媳妇!
*
翌日,睡得迷迷糊糊的萧宝绥嘤|咛着翻身,忽地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。
清冽好闻的气味涌入鼻子,她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便又往他的怀里挪了挪,趴在他的胸口处。
屋内很静,她能清楚地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声。
“阿瞒哥哥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怎么不叫醒我?”
清甜的声音微哑,带着丝慵懒,落在耳边痒痒的。
萧宝绥打了个哈欠,听见他的心跳忽地漏了一拍。
“后半夜,你睡得正熟。”楚悖摸着她的头发,合着眼睛,眉宇间一片安宁,“舍不得。”
“我昨晚梦见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