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明白了。”
“杀人诛心,楚悖这是干的确实漂亮。”
好不容易听见长姐夸了楚悖一句,萧宝绥骄傲地扬了扬下巴,与有荣焉。
*
下午,皇上不在紫宸殿,御前格外悠闲。
萧宝绥坐在耳房内,认真地数着香方上的香料调香:“腊梅、檀香、杉木碳、黄丹、麝香……”
少了一味麝香。
她起身,刚要唤外面的小宫女替她去尚服局拿些麝香来,却无意间撞上一道金灿灿的阳光。
天气甚好,萧宝绥想着不如自己出去走走,顺便去取香。
她与宋嬷嬷说了一声,便独自去了尚服局。
萧宝绥本想直接去尚服局,忽然想起去年埋在梅园老梅树下的香丸:怎么将它给忘了!
她急急赶往梅园,还没走近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。
萧宝绥掩着鼻子皱了皱眉,突然响起一个女声:
“听说了吗?首辅家的孙玉娇从北镇抚司回去后变得疯疯癫癫的,失禁了……”
“事情闹得这么大,自然是听说了。我堂兄还去孙府给她瞧病,回来吐的到现在还未进米水。”
“也不知那萧宝绥给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