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哀家方才并未瞧见你戴。”太后说着看向皇上微微扬了扬唇角。她现在虽大不如前,但皇帝也不敢轻易违逆她。
明湛想到了什么,点了点头:“朕也没注意。”
殿上两个最尊贵的人开了口,自是没有人敢反驳。就连霍安如,也因为太后在场,不敢轻举妄动,生怕害了她。
萧宝绥站在大殿中央,脊背挺得笔直,忽而笑了一声:祖父当年经历的,也如现在这般吧?
“来人啊!把她送到北镇抚司,杖刑一百。”明湛垂下眸子,掩住笑意:束礼啊束礼,英雄救美的戏码朕可送到你跟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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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镇抚司,一砖一瓦都透着一股血腥气。
萧宝绥跪在殿阶下,心中五味杂陈。昨夜阿瞒才带她来过这,现在又进来了。
只是境遇却是完全不同。
她看着行刑侍卫拎着半掌厚的板子慢慢靠近,脸上虽没什么表情,但心里仍是有些惧意,还有点遗憾。
我还没等到他喜欢上我呢!
“一杖见血,我就赏一百两银子。”孙玉娇也跟了过来,愤恨地看着那个跪在地上也依然清贵如荷花的女子。
侍卫们一听有赏银,兴奋得眼冒精光